那两地边军精锐都抽调去了汴京,临安的精锐也都抽调而去。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否?”
“啥意思?”
“就是当下,全天下最精锐的士兵都身处汴京,整整十万人。然而他们各不知情。”韩世忠此刻开口道:“临安之人不知有边军加入,边军之众不知有禁军在其中。鄂、潭两地只知汴京屯兵四万,临安只知汴京屯兵六万。守城之战,以一当十。十万人守城,对方没有五十万连边都摸不着,更何况区区数万叛军。”
林舟一听,这才抬起头来:“哦!你们打信息差!”
这何止是信息差,这简直就是在玩人。
然而这会儿林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“不对啊,那你们把这边的禁军全部让张俊带走平叛了,那这边不是没人了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赵构大笑起来:“世人只知岳家军,却不知还有一个韩家军吧?”
韩世忠连忙上前抱拳:“官家,臣不敢当。”
“行了,别装了。”赵构挥了挥手,甚至带上了几分不耐烦:“你们这帮子大军阀,都是一个样。”
林舟猛地甩头回去看赵构,突然觉得这厮现在用词的口癖都改了,那书是真不能再看了,再看面相都要变了,官家……
韩世忠也被吓了个够呛,连忙单膝跪了下去:“臣之心,苍天可鉴,当下臣之兵权已交,手中再无半分兵甲。”
“行了,你把你在镇海那些个屯田军拉出来就足够了。”赵构微微颔首,姿态倒是有几分轻盈:“刚好我也趁着这个时间给临安换换血。”
林舟歪着头看着面前这一对君臣:“还有没有事?没事我走了。”
“稍等。”赵构抬手对他说:“你也不给你韩伯伯更新点装备?”
“我更新鸡毛装备啊,我那有个毛?”
赵构轻轻拢着袖子:“你韩伯伯可是大地主,有钱的很。”
韩世忠这会儿看赵构那眼神,不夸张的说胡须都快飞起来了,他作为一个老臣了,最了解赵构这个胆小但权力欲爆炸的皇帝最怕的是什么。
他当下心都在砰砰跳着,根本停不下来,甚至于他都不知道面前这个变得奇怪起来的皇帝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咋的?订装备啊?”林舟这下可就来了精神:“要啥?”
这话韩世忠肯定不敢接,但赵构自然是百无禁忌:“铠甲两万套,你那个火枪,五万把?”
“铠甲可以,枪没有。那玩意这边产量提不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