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显得他有些无能。
但在最近的形势下,汪廷自然要竭力避免留下一些和庶爷相关的把柄,所以这时候就该他这位义子出马了。
而云释离这边呢————方才与仇两言语拉扯了一番后,云哥也分析出了一些事情来————
首先,以东厂的情报网,打听到云释离正在赶往扬州的事还是不难的,但云释离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跑来扬州要干什么,那便只有知晓月有缺被关押在此的人才能推理出来了。
也就是说,月有缺被调包这事儿汪廷早就知道了,只是他选择不管而已。
当然了,站在情报学的角度来看,他不管也是很正常的,毕竟月有缺被调包跟他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利害关系,只要他装作不知,等将来遇到要跟假月有缺打交道的场合,他便掌握了信息差和主动权;退一步讲,哪怕他遇不到那种场合,这条情报本身也是一份筹码,需要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用。
然,眼下当汪廷洞悉了云释离要来营救月有缺后,立刻便派了自己的「黑手套」来,还让其直接跟云释离挑明了来意和身份,这就指向另一种假设了一他之前不动这个裁缝铺,也未必全是因为月有缺,很可能这个裁缝铺里还藏了别的什么秘密。
为了不让云释离这个锦衣卫发现这秘密,或至少不想让他独自发现这秘密————仇两才会出现在这里。
推测到了这一步,云释离对带上仇两同行后可能发生的事情便已心中有数。
但当下他是不会再跟仇两就这事儿继续聊下去了,一来对方刚才那句语气犀利的「别想太深」已经表明了部分态度,二来云释离也担心自己的推理有所偏差、说得太多反而会暴露自己所掌握的信息量。
他只能先答应仇两—有什么事等救出了月有缺再说。
接着两人便继续喝酒,以待天黑。
像扬州这种热闹的大城镇,很多店家打烊的时辰都挺晚,所以云释离本来是想在这家不起眼的小店里坐得更久一些再离开的。
但这家小酒肆的老板是个比较抠门的人,到了戌时前后,老板眼看店里就只剩下云释离和仇两这两位大爷了,便想赶紧把他们打发走,这样他就能早点关门,省下些灯油蜡烛。
「二位客官 ————还要添些菜吗?」
「酒还够啊?啊————就是问问————」
「客官您莫动,我这儿搬个椅子,您坐您坐————」
这老板在旁边又是收拾东西,又是跟他俩「客气」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