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的地,最终稿。”
张彬道。
南俊峰呸了一声:
“都是经开区本地人的地,你们这群扒皮鬼,又要把人赶走,问过我们了吗?”
“这不就是在问?又不是你们旗下的,一群黑社会,别把自己搞得像什么民众保护伞,很好笑。”
张彬寸步不让道。
两边的律师见又要吵起来,赶忙接过话,介绍起项目。
陈冲听了一会儿,便明白他们之前已经有过交流了,今天谈判的目的就是确认到底哪些地块能上桌子。
等确定好了,再比拳头,如果他们这边拳头大,就能把桌子上的菜给端走。
这番拉锯颇为漫长,一会儿北门帮严守几个地块不让,一会儿张彬接受但又要新增,来回拉扯十分无聊。
陈冲眼皮低垂,要不是想尽快解决兴隆棉纺厂的事情,他都不会这么快来这里,他来这也只是起个撑场面的作用。
那个厂长并不认识他,只认识北门帮,所以陈冲也懒得跟他多说,直接带他到这边来,算是一石二鸟。
陈冲能感觉得到,对面南俊峰旁边坐着的那两个人一直在打量着自己,而他们后面的许多帮众同样如此。
他之前武馆巡回战十五天十三连胜,已经在整个十八区的武道界扬名;
而之后武庙的表现,更是在中高层的耳朵里过了一遍。
在有心人那里,这个名字炙手可热、如雷贯耳。
而和张彬最近正在起冲突的北门帮自然就是有心人。
这些帮众第一次见到真人,既惊讶于他的年轻,又警惕着他的气势。
陈冲的气势在安静时从来不锋芒毕露,但只要注意到就很难挪开眼。
他就像一块礁石,初看或会忽略,却总能从浪头里露出冷硬的颜色和狰狞的细节。
而当人发现这礁石无论如何都是风吹不蚀、浪拍不碎,那份岿然不动的沉默越来越扎眼,甚至越来越大、越来越沉重,渐渐让人压抑,让人心慌。
两名红棍都是不断扫视着陈冲,毕竟这很可能——不,这就是他们今晚的对手。
陈冲却一直垂着眼皮,干脆用不发出声音的方式练起呼吸法。
一直关注着陈冲的人初时并没发觉,但那两名红棍眼力并不差,很快注意到陈冲的胸腹起伏略有奇特规律,看了一会儿,才不可思议的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“你在练呼吸法?”
一名红棍盯着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