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就十来岁,父母应该也只是普通的工作人员,了解到的东西很有限。
“如果只从他的视角来推测的话……
“或许武馆进军中心城,本身就不是所有人都赞同。
“管理武馆的二代弟子们并不是一条心,是潘登力排众议,亲力亲为,推动着这件大事。
“然而他突然死亡,没了掌舵的人,这艘大船往哪去就有分歧了。
“内部纷争都是小事,更重要的是,在进军的过程中,他们好像已经树敌,或者引来了觊觎这份产业的人?
“甚至潘登的死亡,都和这有关。
“带着产业进军中心城,那么多工作人员、武者,都要占去几年的工作证名额。
“再加上去竞争激烈的城里抢生意,这个行为本身就会引起无数人的敌意。
“断人财路,堪比杀人父母,特别是中心城里……
“所以,潘登一死,中心城的大手就出动了,二代,三代,一个都没逃过。
“但是,于教练骂的叛徒是怎么回事?是想要卷东西逃的其他人,还是他那个徒弟?
“偏偏是在三代弟子全被抓走的前一刻,难道说是那个徒弟,里应外合,卖了所有人?”
陈冲沉思着,仅仅从杨信的角度来看,事情很可能是这样的。
“现在的关键,就是从杨信那里了解徒弟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陈冲还在思考着,浴室的门突然打开。
乔晴慢慢走了出来。
陈冲只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目光。
因为乔晴穿上了青色的旗袍。
旗袍最是显出身段,而乔晴今晚竟解除了胸口的束带,将贴身的旗袍绷得紧紧的。
这和往常就完全是不一样的风情。
而更特别的是,这一身和她穿过的那些端庄款式并不一样——长度竟然仅仅只到大腿!
雪腻浑圆的大腿肉似乎在发光,却只露出一小截来,下面却是整条黑色的丝袜。
袜口的尼龙将锻炼得结实的大腿肉勒得凹陷,黑丝将她纤直修长的腿紧紧包裹着。
啪的一声,乔晴关上灯,窗外的霓虹透进来,在她身上映照出神秘的色彩。
陈冲嘶得倒吸一口气,低声道:
“这一身,不太端庄啊……”
“那我换了?”
“倒也不用。”
陈冲起身一拉,乔晴低呼一声,便直接飞入了他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