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武院那些孤儿算什么?
“我父亲当年还是流浪汉,差点饿死在街头,被潘馆主捡到武馆并安排了工作,后面才和际遇相差无几的我妈结婚。
“武馆里不少工作人员都是穷人、孤儿出身,甚至还有许多待了几十年的残疾老人,都是潘馆主年轻的时候一直资助、养到老的!
“平时潘馆主都教他们打打养生拳、正念法等调养身体,对他们极为关心。好多老一辈的都从年幼时就跟着潘馆主,把他视作父亲。
“结果后面,报纸上反倒说潘馆主以残疾人吸眼球牟利,骗取社会资助金和税款补贴,偷税漏税,甚至故意把孤儿变成残疾人参加活动,越说越离谱!
“我呸!那些新闻媒体简直不要脸,我在武馆里长大,我还不知道潘馆主对他们、对我们、对那些孤儿、弟子是什么样吗?
“潘馆主自己出身贫苦,最关心的就是我们普通人,他平时节俭,弟子孝敬的字画什么的全都卖了,散成钱发给员工,到死的时候他的房间都没什么装饰!他一直鼓励弟子们见义勇为,打击犯罪。好几个春天异兽暴动,他组织弟子出城清剿荒原异兽,都是自掏腰包。
“就这样一个人,死了之后被抹黑成犯罪头目,平武数十年来的最大黑手,整座城市的罪恶之源!”
杨信越说越激动,手都紧紧攥成拳头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慢慢恢复冷静,低声道:
“我说的有点远了。总之,从警察局出来之后,我就看到武馆的执照被吊销,场馆、地产全部没收,很多嫡系都消失不见,包括于大哥。
“后面我和父母都不敢说是九合武馆出来的,到处打零工谋生。但当年交钱担保出来后,还欠了一大笔钱,过得捉襟见肘。前两年他们也相继过世了,我那天除了给潘馆主,也给他们扫墓。”
陈冲和乔晴对视一眼,都是沉默。
半晌,陈冲慢慢道:
“看来你也过的不容易……你好像念过不少书?”
杨信点头道:
“我父母坚持认为读书才有出路,我成绩也还过得去,所以上了大学。”
“上了大学?这可不容易。但你既然有大学文凭,怎么……”
“您是说在这里打工吧?这是我晚上的兼职,因为念过书,经理让我晚餐专门来包间服务。白天我在一家公司上班,工作还算清闲,就是工资不高。”
杨信苦笑一声:
“当年欠的钱还没还完,助学贷款利息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