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为什么突然就倒了?”
陈冲连问道。
服务生听到这个问题,表情变得异样,往后退了一步:
“先生,我还要工作,您二位慢用。”
他微微鞠躬,突然转身就离开了包间。
陈冲和乔晴面面相觑。乔晴道:
“看上去有点儿警惕呢?”
“是啊,包括祭奠潘登,是那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?”
陈冲皱眉道:
“九合武馆当初倒的有蹊跷。”
“要不要叫经理把他叫过来问问?”
陈冲想了想,缓缓摇头:
“等等吧,看他等会还来不来。”
直到两人将用完餐,那青年再没进来服务。
陈冲正思索着要不要去找他,就见青年忽又端着甜品进来了。
“先生,女士,这是酒店赠送二位的甜品。
“我们餐厅的西点主厨曾在中心城十八区‘甜觅’西点店担任过店长,出产的甜品一向具有中心城水准,请慢用。”
陈冲看了他一眼,拿起小勺开始品尝甜品。
服务生忽然低声道:
“陈先生,您和潘馆主是什么关系?”
陈冲顿了一下,用餐巾擦了擦嘴,道:
“我跟随于峰学习过一段时间,他是我的启蒙教练。”
“于峰……于大哥?原来是于大哥的弟子。”
服务生表情大为放松,忽然声音转低:
“于大哥现在怎么样了?”
陈冲沉默片刻,道:
“他过世了,在聚居地。”
“过世了……他也过世了。”
服务生骤然露出恍惚之色。
“所以,杨先生,你能不能告诉我武馆到底出了什么事?那么大一个武馆怎么一下子就垮了?我是在外地跟的于教练,很多事情他没讲。”
陈冲看着服务生的胸牌,上面写着杨信。
杨信回过神来,面容变得相当复杂,最后低着眼皮:
“那时我还小,具体的不是很清楚。只是在往中心城搬迁的过程中,听说馆主的弟子们之间爆发了激烈的争吵,后面就感觉气氛很古怪。
“我年纪小,懵懵懂懂,只是以为能跟着去中心城了,一直很高兴。直到有一天……馆主突然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
陈冲皱眉。
杨信点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