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从台阶上退了下来。
“爸!”
乔晴呼唤一声,从车里抽出一把明光闪闪的宝剑,嗖的一下丢了过去。
乔庆连闪身接过宝剑,气势陡增。青衫带着剑影,瞬间凌厉无比的朝着住持劈去!
唰!
住持手一抖,直接将脖子上挂着的佛珠抖出,缠向了宝剑,一下就减缓了宝剑来势。
那佛珠明明看起来普普通通,就是木质,此时挡向那寒光闪烁的宝剑却分毫无碍。
两人一执佛珠,一持宝剑,就这么赫赫生风的斗了起来。
那住持先前还明明被乔庆连拿着胸口还不了手,现在却将一串佛珠用出高深莫测的鞭法感觉,其力道之大刚刚擦着佛寺门前的参天古树,竟然直接让其拦腰断折!
两人以肉眼难察的速度眨眼斗了几十回合,乔庆连竟不断后退起来。长剑被佛珠缠得发挥不出威力,住持凭着无畏损伤的气势,反倒让乔庆连束手束脚。
乔晴看得秀眉紧蹙,拔剑在手,然而以两人的交手威势,就是她也插不进手去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在广场上不断缠斗。
“那道光好像跟着那个和尚,寺里照来的光。”
和乔晴站在远处的陈冲忽然说道。
乔晴愣了一下,下意识回头看了沉默许久几乎没了存在感的陈冲一眼,又连忙转头定睛看去。
夕阳的金辉被佛寺返照,照亮了整片广场,但如果仔仔细细的看去,却能发现住持身上始终要亮一些,他走到哪里,佛寺里面一道藏在反光里的金光就照到哪里。
乔晴一颗心全挂忧着父亲,反倒不如陈冲四处观察的灵敏,此时一看,她心念数转,道:
“进寺!”
“好。”
陈冲应道。
这个欢乐佛的老巢危险程度明显超过预计,青衫会倾巢而出竟然没能直接将这里推平,局势反而有些不明朗。
但看广场上战到焦灼无比、身如幻影的两人,陈冲连看都看得不分明,他留在这里反倒危险,于是跟着乔晴便窜上阶梯。
乔晴看了一眼紧闭的寺门,低喝一声,手中利剑连闪,便直接把大门劈成数块。
陈冲往里看去,发现向上的阶梯上竟已经血流成河。
沿着阶梯通往正殿的石阶上趴了许多尸体,一路往上延去。
这里面既有青衫会的人,也有不少僧侣。
而但凡是僧侣,不管实力高低,全都是如出一辙的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