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警队食堂。
何不凡优哉游哉的出现在这里,端了一屉包子,坐在一个空位上,尝了一口。
“真难吃,比沈叔叔他们做的难吃多了。要不是是局长亲戚承包的,早就该换了。”
何不凡暗自想着。
“哟,薛警官,今天亲自来食堂吃饭啊?”
忽然,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警员端着一碗面走了过来,在他面前坐下。
何不凡抬起眼皮,扫了他一眼就垂了下来:
“韩警官,有事吗?”
韩松,比他早来一届,他爹也是一位大队长,和自家老爹薛鸣一样。
明年唐副局长就退休了,副局长的位置会空出来一位,据传大概率是直接从本分局提,那么最有可能继任的就是这两位大队长中的一个了。
两位父亲不对付,所以两位二代也互相看不上眼。
特别是何不凡才来,韩松便拿起了学长的架子,常常在人前给他眼色看,哪怕他自己也只是个才入职半年多的新人。
“最近旧厂街的案子,听说薛警官是第一批到位的,但是这么久都没有查出结果来,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不知道就去问陈局,这是他亲自负责的。”
韩松一噎,哼道:
“你这口气,是对陈局有怨言咯?”
何不凡脸色一变,严肃起来:
“我这段时间直接受陈局指挥工作,我的态度陈局心里是有数的,容不得他人搬弄是非。你要是又想造谣,我们现在就去陈局办公室!”
陈建春是河湾分局的一把手,并且年纪还轻,背景很硬,上升空间巨大。
何不凡自己刚来,老爹又是升职的关键时刻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
被母亲独自拉扯大的何不凡是成熟的,而且跟陈冲玩久了人也有几分机灵,他直接站起来,就要拉韩松走。
韩松立即哎了几声:
“哎哎哎,你这什么态度?怎么对学长动手动脚的?新警训练营的第一名这么嚣张啊,都嚣张到前辈头上了?
“开了那么久的小灶,还没突破,不知道你嚣张个什么劲?等你突破境界了,再来跟我动手动脚吧!不过,以你的水平,可能又要拜托你父亲给你找关系才行了。”
他说完眼中狡黠一闪而过,就用劲往何不凡身上一拂。
然而何不凡纹丝不动。
韩松愣了一下,何不凡则慢慢露出笑容,大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