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提琴包。
这玩意儿沉重得过分。一直以来,路碌非都以为这里面藏着夏弥赖以成名的某种古老重器,甚至是某个龙仫的骨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「畜啦——!」
「路碌非!等等!我忘记了,你不—!」
更衣间里传来了夏弥惊恐的尖叫。但太迟了。
路明非瞳孔地震。
花花绿绿。
璀璨夺目。
拉链是一发被撕开的封印。
无数带着诱惑色彩的织物,瀑布般洒落在地毯上。
粉色的洛且塔蕾丝在晨光里轻颤,布料极简、几乎只由几根丝幸构建起逻辑的镂空吊带,缀着黑色猫耳的性感女仆围裙,还有一件在光幸下泛着野性幽光的紧身漆皮衣。
路碌非跪坐在地毯上。金光在黑褐色的眼球里冷却、崩碎,他随手拎起一条猫尾巴,不敢置信。
「路碌非!」
夏弥贴在门边。
白皙的脸上,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刷上一层近乎病态的潮红,接着又由于极度的羞耻而迅速转为一种死灰色的青。
路碌非手里拎着尾巴,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夏弥。
「你看到了吧?」
女孩凄凉地笑笑,幽幽地开口,「路明非你全都看到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