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当球踢。这理由够充分吗?」
昂热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敲击着骨瓷杯壁。
「私欲,往往是通向极致的暴力。很好的理由。」他意味深长道,「那,明非,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?」
」
「」
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给棒棒糖吸进喉咙。
他一脸嫌弃道:「老登,你能别把话说得这么骚吗?两个大男人在办公室里谈什么关系」?」
昂热一愣,随即无奈地摇头:「我只是在确认盟约的性质。」
「你是英国人?」路明非突然问。
「这很明显。」
昂热挑眉,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巾,「是我的口音和西装出卖了我?」
「不,是你身上这股子骚味。英法混血。」路明非吐槽道。
「纯正的英国人。」昂热并未生气,只是笑眯眯地越过路明非,投向当年虚无的19世纪末,「我出生在英格兰的约克郡,一座叫哈罗盖特的小城。雾总是带着煤渣味。」
「别把我想像成什么没落贵族。我的养父母是职业乞丐,他们收养了很多孩子,打断他们的手脚,训练他们去火车站博取同情。我是最特殊的那个」
「因为我是混血种。所以我干二岁时无师自通学会了拉丁文和希腊文,路过的主教以为神迹降临,给了我一笔年金去伦敦。」
哪怕对人说起过往,狮子的眼神里亦毫无悲悯,只剩下铁一样的冷硬。
「在剑桥,我遇到了真正改变我一生的人。你的老祖宗,以及我的梅——」
「停停停!」
路明非连忙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,「你真是老了,老头子。前列腺不行就算了,怎么连控制倾诉欲的阀门也松了?我是来谈生意的,不是来听《雾都孤儿》的。你在想什么?
指望我听完后感动得热泪盈眶,喊你一声大爷」?」
昂热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幽怨。
这难道不是年轻人最渴望听到的老一辈秘史吗?
这小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
「总之——」男孩清了清嗓子,把糖塞回嘴里,重新定义起这场谈话的基调,「把这些悲惨过去和伟大理想都收起来。现在是商业社会。」
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昂热。
「从今天以后,我是负责上场拍戏的超级巨星。我想怎么演就怎么演,哪怕把导演扣碎了,哪怕把编剧揍了,也是为了大卖。」路明非咧嘴一笑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