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不恼怒,你来恼怒哩?
「你!」
听到了这话,「黎周正」恨不得对著狂僧,疯僧掌嘴!
现今他最大的问题,便是「谤佛灭法」!宛若疯魔!本来这件事情还有的商量,这便是「禅宗」的「无知之知」,「不立文字」。
便是连「佛像」,「佛祖」,都不过是「虚妄」!
虽然说各自不同的宗师之间,对于这些事情,也有不同的看法和了解。
但这「嗬祖骂佛」,乃至于「劈佛以柴」这样的事情,尤以「宋代」为甚。
到了如今,也算是有所发展。
或者也有这般的「狂僧」。
但是到底并非是主流。
可是这「寂止」和旁人不一样,其之行为,已经并非是私下言语,而是「大庭广众」之下的「妖言惑众」!
就算是在「禅宗」之中,也属于「激进」之人。
不过在「你」之后。
黎周正叹了一口气。
他也不知道这僧人如何成了现在模样。
往日之间,这个和尚可不是如此之人,便是按照他这个「儒学之人」,也看的出来他道德无缺。就算是按照旁人对于僧人的「印象」。
他也是一位高僧!
可惜,越是往后,他越是癫狂,乃至于到了他这个县令有心遮蔽也遮蔽不得的地步!
可是大敌当前,他不得不低声说道:「你的事情,之后再说。
便是按照你告知于我的,青青翠竹皆是法身,郁郁黄花无非般若。现在就算你的佛是虚的,可是这里的人都是活的,满城百姓,都在你的面前!
这岂不是真实不虚?
只是请你发了你的慈悲心,拯救了阖城百姓!
若是你还有些慈悲心,那就请你施以援手!」
闻言,「寂止」和尚转过身。
他在「重枷」之中,看著外头躺著的那些「尸体」。
县令示意牢头将这僧人的「重枷」打开,「牢头」不好说这不是他戴上的。
但是事到如此,他还是硬著头皮走了上去,孰料他刚走到了「寂止」僧人的身边,这「重枷」就自然脱落,不过从后面看,也确实像是这「牢头」自己打开的!
「寂止」对著「牢头」也笑了一下,随即说道:「此间事情,不过开始了矣!按照我说,他们也要来了!
他们来了!事情自然便罢了!你在这里著急也无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