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清,但顾不上,因为就是这筹集粮食的事情,在他将本县的「白莲教」清扫了一遍,血腥未干的时候。
去和乡绅交流。
他已经知道自己名气会如何了。
可是顾不得了!
看了一眼这些外来的「衙役」。
他挺起胸膛,「镇定自若」的说道:「本县的全道长,还是未曾找到么?」
「回大老爷的话,还没有。」
「二老爷」在一边说话。
他有些担心外头的尸体会诈尸,可是「大老爷」要叫这些尸体曝晒,他也不好说甚么。
「县城之中的那些驱鬼班子,也看不出来此物是甚么?也不知道这突然出来的邪祟是甚么?」黎周正继续问道。
「回大老爷的话,不知道。」
「二老爷」回道。
黎周正想要发火,但是最后还是算了,忍下来了一口气,他想到了本县的另外一位人物。
朝廷法制。
一县只能有一座道观,但是没有说一县只能有一座道观,有了道观就不能有寺庙。
恰恰「安顺」,就有一座勉强算是「古刹」之寺庙。
里头的僧人,自然也有「度牒」,可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出来。
就已经能说明许多事情了。
可是现在「火烧眉毛」。
「大老爷」思索了一下,还是对著旁边的「牢头」说道:「拿著我的手令,将庙里面的寂止和尚放出来,叫他来大堂见我!」
哪怕现在「大老爷」的声势一时无两,可是听到了他的话,「牢头」还是有些不可置信。
说道:「大老爷,你说甚么?」
黎周正说道:「我说,将寂止和尚放出来!」
「哎!」
看著黎周正的面庞,「牢头」也不敢再问,连忙拿著「手书」出去。
旁边的「二老爷」听到了「寂止和尚」的名字,也不由自主的凑上前来说道:「大老爷,这疯僧放不得啊!」
「大老爷」叹气说道:「我哪里不知道这疯僧放不得。
可是现在你看,事情到了如此,上面又不管,要是再叫县城之中出了事端,那些外来的民夫之中,再凑上他们之中,万一随同而来的白莲教之人。
你难道还没有发现,我们现在正是屁股坐在了炭火上。
烧不烧的著。
烫不烫屁股。
只有我们自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