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道与身齐」之资格。
只是在这个时候,忽而一阵忽入进来的恐怖将其心攫取。
将他从这一种的「状态」之中猛然逼迫出来。
往日之间,就算是他,遇见了此种事情也是心中有微火,可是此刻,当真醒来之后,他顾不得去看自己旁边烧著的一炉价值不菲的好香。
反而是立刻掐手去算这一种「忽如其来」的恐怖,从何而来。
但是奇怪的是,无论他怎样去算,还是算不得这一种「恐怖」究竞是从何而来。
来不及穿鞋。
便是吸著鞋子,从精舍之中走了出来。
京城京郊的天色很好,星辰如河,璀璨如瀑。
空气更是带著一股子的「寒意」,吸入肺腑之中,微微有些疼痛。
今年更是比往年要寒冷许多。
晚上这个时候,道宫之中,依旧有人。
可惜的是,「山道人」浑不在意这件事情,他被莫名出现的「大恐怖」抓住了心脏,叫其不得呼吸,在这种致命的恐惧之中,他来到了另外一件空余屋舍之中。
打开之后,点燃了一点只有自己才有的「灯火」。
一点如豆的灯火之中。
原先挂在了这精舍之中的诸多画卷里,已然有两位已经褪色。
从原本的「彩色」,化作了「黑白」。
在这「画面」之上,就如此看著自己的「师父」。
而作为他们的「师父」,「山道人」在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。
「哢吧」,「哢吧」。
就是在和两下「哢吧」之间。
「山道人」跪在地上。
从他的皮肤之下,俄而绽放开了无尽的「血口子」。
在这些「血口子」之中,「山道人」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「皮肤」底下,再度生长出来了另外一层「皮肤」,便是现在的他,连带著这一层以前的「皮子」,都被这样褪了出来,顺著皮肤往下。「怎么回事?」
他不明所以,按照他的修行之功法所在,按照此刻他的样子一一这样应该是被「鬼物」,「阴物」所害。
但是他为何从未察觉到这一点一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便是他日常修行之时候,「存思」之「神灵」,俄而也开始了转变。
在他的脑中,忽而传出来了一个念头,这「念头」是如此的荒谬。
但是一旦出现。
却立刻占据了他的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