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徒孙。
有些悔不当初。
在察觉到你不对之时,就应当将你立刻除掉。
可惜那时,我便是处于最为紧要的时候—
」
他说到了这里。
看著吴峰说道:「斩去一臂,我自然又生长一臂,你对于法性并无一丝了解。
如今我便是以真性降服虎豹豺狼,你妄图撕裂了我的真性和此间之本源真法,不过痴心妄想,你又如何能将一只羊产的一种奶,分出个上下来?」
吴峰听闻,说道:「这倒是真的可以,不过这不是重点。」
吴峰完全没有和「师祖」辩论的打算,说起来了「辩经」,「师祖」这样的「老僧」,无论是哪一门那一派。
论起来「辩论」,他都是专业的。
和这样的人「辩经」。
就一定是「自取其辱」。
故而面对这样的话,吴峰选择想办法将其「真性」剥离出来。
看看这「真性」之中,是否也有些「真情」在。
察觉到吴峰使用「大力」,「老僧」说道:「自取其辱!不过现今你既然是我的法脉后裔,我也可以为你卜算一卦。
我知道你怨恨我吃人。怨恨我吃你!
但是我吃人?
我能吃的了几个?
一个?十个,百个?
我就是将所有傩戏班子的人俱都吃掉,那才多少人?
可是看看一场洪水,一次泥蛟,它们吃掉的人又有多少?再看看你,像是你这样的祸害,害起人来,一次又会有多少?
一县,一府,一个行省罢了。」
说完之后,「老僧」闭上眼睛,说道:「将我吃了罢,我损失一臂,你损失一命。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,你这一只小老虎,对比另外一只老虎,虚弱的很。
往日之间,这一只老虎不过是没有发现身边还有另一只老虎。
故而你们还可以相安无事。
但是现在,这一头老虎将旁边冬眠的老虎咬了一口。
大老虎醒来,小老虎也该死了。」
吴峰闻言,并无表示。
只是闭上嘴,加紧干!
便是在其焚烧之间,吴峰从这「蛊」力之中,也感受到了和「掌水」一般「权」!
也是在「祭火」燃烧之下,吴峰感受到了「青木苍苍」!
沛然的生机,落在了他的身体之中,原本在两道「神灵正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