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点头道谢。
两人没有太多言语,但那种默契在杯盏交错间悄然流淌,仿佛是真的夫妻一般。
祝琴白纱下的嘴角浅笑着,眼眸望着江辰,明亮而温柔。
宴席持续到深夜,众人才陆续散去。
铁真牛是被两个侍女架着送回客房的,嘴里还在喊着“江兄我还能喝”。
铁心兰抱着幼狼,跟在后面,小脸红扑扑的,脚步也有些踉跄。
宴席持续到深夜,众人才陆续散去。
幽魅王安排了客房,让众人歇息。
江辰回到房间,盘膝坐在床上,闭目调息。
体内真元缓缓流转,修复着受损的经脉。
丹田中,凤元刀安静地沉睡着,金色的光芒时隐时现……
与此同时。
西域,血煞殿。
殿中同样灯火通明,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血煞王端坐主位,面容冷峻如铁,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意。
他看着躺在担架上的任清啸,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怒意。
任清啸脸色惨白,双眼紧闭,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,血迹从纱布下渗出,触目惊心。
他的丹田被贯穿,元婴被废,多年苦修毁于一旦。
“谁干的?”
血煞王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,让殿中所有人都浑身一颤。
“扑嗵!”
洪狮猛地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,声音颤抖道:“回禀王上,大公子参加幽魅王干女儿的招婿大会,在最后的决赛上,被一个叫江辰的小子所伤。”
“那小子修为只有元婴后期,但他有一门诡异的刀法,凝聚凤凰虚影,一刀贯穿了大公子的丹田。”
“江辰?”
血煞王血红的眼睛缩了缩,口中念着这个名字,眉头紧皱:“本座怎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?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”
洪狮连忙道:“属下打听到,他来自北域乌岩城,是乌岩城的城主。”
“北域乌岩城?李逸风的城池?”
血煞王闻言一怔,随即目露寒光,阴恻恻地说道:“不管这个江辰跟李逸风是什么关系,他敢重伤本座的儿子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洪狮!”
他猛地站起身,暗红色的衣袍无风自动,虚神境巅峰的威压如同实质,压得殿中所有人呼吸都困难。
洪狮忙道:“属下在!”
血煞王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