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张成了圆形。
祝琴站在后面，白纱下的眼眸闪烁一抹异色。
显然他们都没有想到会提出这样的条件。
齐元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盯着江辰，眼中射出一丝怒意，冷声道：“小子，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好说话，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江辰迎上他的目光，笑道：“如果我偏偏要吃罚酒呢？”
齐元脸上的怒意忽然消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。
他重新打量江辰，目光从他脸上一路扫到脚，又从脚扫回脸上。
“你的体质也不错。”
“虽然不如铁真牛壮硕，但胜在筋骨匀称，柔韧性好。”
“炼制成炮灰傀儡，还是不错的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从容，甚至带着几分赞许。
说着，他猛地抬手，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弹。
五张诡异的人脸从他周身浮现出来。
第一张在他胸口，第二张在他后背，第三张在左肩，第四张在右肩，第五张在他头顶上方缓缓旋转。
那些人脸或扭曲，或狰狞，或空洞，或痛苦，或疯狂。
每一张都栩栩如生，像是从活人脸上剥下来的。
五张人脸从他身上慢慢剥离，在半空中悬浮了片刻，然后五官开始拉伸，骨骼开始生长，血肉开始凝聚力出完整的身体。
很快五个傀儡，在齐元身前一字排开。
第一个身材魁梧，两米多高，双手各持一柄板斧，寒光凛冽。
第二个身形瘦削如同竹竿，双臂垂立及膝，十指指甲乌黑发亮，如同十柄淬毒的短刀。
第三个是个女子，面容苍白毫无血色，长发披散，双手捧着一面铜镜，镜面幽暗如渊。
第四个是个侏儒，蜷缩在地上，只有常人一半高，但浑身散发着阴冷刺骨的气息。
第五个身材中等，浑身缠绕着紫色的电弧，噼啪作响。
雷电在他身上游走，像是无数条细小的银蛇在他肌肤上爬行。
他的眼睛是紫色的，死死盯着江辰。
准确地说，是盯着江辰丹田的位置，也就是雷煌舍利的所在。
齐元负手而立，嘴角挂着冷酷笑容。
他指着面前的五个傀儡，朝着江辰四人介绍道：“这五个傀儡，是我花了三十多年的时间，走遍了魔墟五域才凑齐的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那个雷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