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江辰淡淡一笑,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伤,“况且我现在这副模样,恐怕连你一招都接不住。”
铁真牛挠了挠头,尴尬笑道:“也是也是,那就改天。”
随即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,说道:“江兄弟,不如咱们一路吧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铁心兰连忙点头,生怕江辰拒绝,抢着说:“江大哥,那个任清水真的很坏,你身上还有伤,万一他再带人来找你麻烦,你一个人怎么应付得了?”
“我哥虽然脑子不太好使,但打架还是可以的!”
铁真牛瞪了她一眼:“什么叫脑子不太好使?”
铁心兰吐了吐舌头,不理他,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江辰。
江辰看着这对兄妹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,于是抱拳道:“那就多谢铁兄、铁小姐了,一路上多有叨扰,还望见谅。”
铁真牛哈哈一笑,大手一挥:“客气啥?走吧!”
三人随即骑着灵驹,穿过那条狭长的山谷。
铁真牛骑着灵驹走在前面,大刀扛在肩上,神情豪迈。
铁心兰骑着马跟在哥哥身后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江辰,眼中满是关切。
江辰则是走在最后。
而在峡谷上方,一只白雕在云层中盘旋。
只见它的羽毛洁白如雪,双翅展开足有丈余,一双眼睛却是血红色的,格外醒目。
它时而高飞,时而低掠,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上方。
铁心兰也注意到了那只白雕,皱了皱鼻子,小声说:“哥,那只白雕一直在跟着我们。”
铁真牛抬头看了一眼,冷哼一声:“那是血煞王养的赤眼白雕,是任清水的探子,不用管它,它爱跟就让它跟。”
他拍了拍腰间的大刀,自信满满道:
“等出了峡谷,它要是还敢跟着,我就把它打下来烤着吃。”
铁心兰翻了个白眼:“哥,你就知道吃。”
江辰没有说话,只是看了一眼那只白雕。
白雕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血红色的眼睛与他四目相对,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。
江辰的目光骤然一凝,一道无形的神魂刺从他眉心射出。
快如闪电,无声无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