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跌倒了,再也没有爬起来。
有人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,却连叫都不敢叫。
那些曾经意气风发的同门,如今沦为连凡人都不如的矿奴。
慕容秋的眼中涌出泪水,手指攥紧,指甲刺进掌心。
“走吧。”
江辰走到慕容秋的身边,声音压得很低,“现在我只能带你一个人走,但你可以放心,我答应你,以后一定会救出他们。”
慕容秋转过头,看着江辰。
她清冷的眼睛里泛着泪光,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。
她点了点头,继续跟着江辰,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矿场。
江辰和慕容秋的身影,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道上,矿场门口恢复了往日的沉寂。
突然间,那金丹监工头子从暗处走出来。
他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,眼中满是阴鸷和不甘。
他叫勒罗,在这隐雾山矿场横行惯了,从来只有他抢别人的东西,还没有人敢从他手里抢人。
那个姓江的挂名长老,不但搅了他的好事,还打了他一巴掌,让他当着那么多手下的面丢尽了脸。
更可恨的是,他还把慕容秋带走了。
他盯了那个女人那么久,好不容易等到今天,眼看就要得手了,结果被截了胡。
勒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转过身,朝矿场后面的石屋走去。
推开石门,里面坐着三个人,两个元婴中期,一个元婴后期。
他们穿着玄丹阁弟子的衣袍,腰悬玉牌,却没有佩戴任何表明身份的标志。
三个人正围坐在桌边喝酒,见他进来,抬了抬眼皮,没有起身。
“勒师弟,你这脸还没消肿呢?”
那个元婴后期的修士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。
勒罗脸色一沉,摸了摸脸上的伤,咬着牙说:“三位师兄,我有件事想请你们帮忙。”
元婴后期修士放下酒杯,目光落在他脸上:“什么事?”
“帮我截一个人。”
“那个新来的挂名长老,姓江的,他带走了慕容秋,我要那个女人。”
勒罗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充满恨意。
三个人对视一眼,都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那元婴后期修士摇了摇头,说道:“勒师兄,你胆子不小啊,那是玄丹阁的挂名长老,阁主亲自聘的。”
“你让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