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长老,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那金丹监工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求饶。
江辰根本没有看他,而是看向那张破旧的石床上,落在慕容秋的身上。
“滚,这里没你的事了。”
江辰冷哼一声。
那监工头子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谭荣看了江辰一眼,又看了看石床上的慕容秋,识趣地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喧闹的石屋瞬间安静下来。
慕容秋躺在石床上,头发散乱,衣袍破碎,脸上有巴掌印,嘴角有血丝,甚是狼狈不堪。
但她那双眼睛,依旧清冷如霜,死死盯着江辰。
不是恐惧,不是感激,是震惊和好奇。
江辰看向她,也同样也在打量江辰。
这个年轻人居然是玄丹阁的挂名长老?
她深知玄丹阁的规律森严,想要成为挂名长老可谓难如登天。
这个年轻人如何能获得玄丹阁阁主的欣赏?
盯着这位年轻的江长老半晌,慕容秋忽然生起一股熟悉的感觉。
那种感觉一闪而过,很快消失。
她确定自己没见过这张脸,但那双眼睛,她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。
“你就是慕容秋?”
江辰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她。
他的目光从她破碎的衣袍上扫过,从她脸上的巴掌印上扫过,最后落在她那双清冷的眼睛上。
慕容秋没有回答,而是冷冷地盯着她。
江辰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。
“慕容秋,你贵为圣药门的长老,更是圣药门门主的妹妹,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?让自己落到这般田地?”
“只要你归顺我们玄丹阁,我保证你没事,也没人敢再欺负你。”
慕容秋看着他,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波澜,像一潭死水。
她慢慢撑起身体,坐起来,直视对方的眼睛。
下一刻,她居然朝他吐了一口口水。
口水落在他的脸上,湿了一小片。
江辰没有躲,也没有擦,依旧用平静的目光看着她:“你不想归顺玄丹阁也罢,但你明确告诉我,厉突通到底是谁杀的?”
慕容秋闻言,瞳孔骤然收缩。
江辰盯着她的眼睛,嘴角勾勒一抹笑意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