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房间。
夏侯怡见状,连忙叫住她:“娘,你莫不是要去找他?”
夏侯月没有回头,用背影面对着夏侯怡道:“你不是说,他让我亲自去谈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夏侯怡愣了下,紧咬嘴唇。
夏侯月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那个江辰是个人才,只要能够拉拢到他,娘亲牺牲一下色相也没什么。”
说完,她便迈步走了出去。
夏侯怡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看着自己这一身打扮,忽然觉得特别可笑。
她费了这么大的劲,连肚兜都穿上了,结果那个男人喜欢的不是她,是她娘。
她败给了自己的母亲,败得彻彻底底。
“气死我了!”
她抓起桌上的茶杯,狠狠摔在地上。
茶杯当的一声,瞬间碎成几瓣,茶水溅了一地。
……
“笃笃笃!”
江辰刚回到房间,敲门声就响了。
不是夏侯怡那种轻飘飘的试探,也不是谭珠那种急切的拍打,而是沉稳的声音。
他看着那扇门,眉头微微皱起。神识悄然探出。
门外的身影让他心头一跳。
竟是夏侯月。
他以为自己以夏侯月为借口,会让这对母女知难而退。
他以为夏侯月身为城主,总不会像女儿那样亲自出马。
他错了。
这个女人的手段,比他想的更深。
无奈之下,江辰只得走过去,将房门打开。
夏侯月站在门外,月光照在她身上,月白长裙如霜如雪,长发挽起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她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,少了几分凌厉,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媚。
“江公子,不请我进去坐坐?”
夏侯月眉目如画,柔声笑道。
江辰连忙侧身,拱手行礼,姿态恭敬:“夏侯城主大驾光临,晚辈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。”
夏侯月没有客气,提裙迈过门槛,走进房间。
她的目光扫过屋内的陈设,随即转过身,看着江辰,微微一笑。
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江公子,不必多礼,坐。”
她反客为主,先坐下了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江辰只好坐下,与她面对面。
夏侯月没有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