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光在夜色中格外响亮。
侍卫被打得一个趔趄,撞在柱子上,捂着脸,眼睛里的迷蒙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惊恐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张着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夏侯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中的妩媚早已消失殆尽,只剩下冷冰冰的厌恶:“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了。
侍卫捂着脸,愣在原地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,只记得那双眼睛……
他打了个寒噤,不敢再想。
夏侯怡走得很快,脚步又急又重,心乱如麻。
她的魅惑之术明明有效,那个侍卫连一息都没撑住就中了招。
可江辰呢?
他居然毫无反应,甚至还拒绝了她。
难道她不够美?
难道他不行?
还是他根本不喜欢女人?
她一脸茫然地推开房门,走进内室。
夏侯月正坐在桌边,手里端着一盏茶,见她进来,抬了抬眼皮。
“怡儿,事情进行的怎么样?”
夏侯怡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一饮而尽,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。
“他拒绝了。”
夏侯月的眉头微微皱起:“拒绝了?”
夏侯怡咬着嘴唇,把方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她说着说着,眼眶就红了。
“娘,我的魅惑之术明明有效。”
“回来的路上,我对一个侍卫试了,他连一息都没撑住,当场就要轻薄我。”
“可那个江辰,他为什么没反应?难道我不够美?”
夏侯怡抬起头,看着母亲,眼中满是不解。
夏侯月沉默了很久。
她看着女儿那张因为委屈和不甘而微微泛红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不是愤怒,不是失望,而是欣赏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修士,面对你的主动示好,居然能坐怀不乱。”
“要么是他不行,要么,就是他的心志远超常人。”
“能搞到织神丹,能面对你的魅惑而不动心,这样的人,绝不是池中之物。”
夏侯月眼中露出坚定的目光,看向夏侯怡,说道:“越是这样,娘就越想把他弄到手。”
夏侯怡望着母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