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他应该是在看在您的面子上……”
夏侯月站在那里,听完女儿断断续续的讲述。她
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内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,只有夏侯怡微弱的呼吸声。
夏侯怡小心翼翼地抬起头:“母亲,您认识那位江前辈吗?”
夏侯月缓缓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没有姓江的旧识,一个都没有。”
夏侯怡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她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,牵动了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不可能!”
“他说认识您!他说跟您是旧识!他还叫我‘小侄女’!”
“如果不是认识您,他为什么要这么说?”
夏侯怡震惊的声音都变了。
夏侯月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女儿。
见母亲没有回答,夏侯怡喃喃自语道:“如果他是敌人,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传送回来?他明明可以阻止我,他明明可以杀了我……”
“因为他要你回来告诉我。”夏侯月打断了她。
夏侯怡愣住了:“什么?”
夏侯月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望着女儿,眼神冰冷道:“那个人根本不是我的旧识,他杀范虹然后放你回来,目的就是让你亲口告诉我这一切。”
夏侯怡的瞳孔微微收缩: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夏侯月眼眸微微眯起,冷声道:“因为他要嫁祸给我。”
夏侯怡浑身一震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嫁祸给您?”
“范虹是玄丹阁的长老。”
“那个人杀了范虹,却放你回来。”
“你活着,就会告诉我范虹死了,你告诉我,我就会追查。”
“我一追查,玄丹阁迟早会知道。”
夏侯月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她转过身,看着女儿,声音冰冷道:“玄丹阁找不到那个姓江的,就会来找我的麻烦!”
夏侯怡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她终于明白了。
那个白发老者叫她“小侄女”,说认识母亲,打她的耳光,当着她的面杀范虹,然后放她回来,
每一步都是他精心设计的圈套。
他要让所有人都以为,杀范虹的人是母亲的旧识,是站在母亲这边的人。
玄丹阁找不到凶手,只会把账算在母亲头上。
而她却傻傻地当了那个传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