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和楚同善的惊呼声同时响起。
但一切都太晚了。
“噗！”
那恐怖的青色剑罡，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楚若兮的后背上。
“啊！”
楚若兮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，口中喷出的鲜血如同凄艳的红梅，溅在了江辰的胸前和脸颊上。
她周身灵力瞬间溃散，软软地向后倒去，脸色惨白如纸，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。
江辰大脑一片空白，下意识地伸出双臂，将那道瘫软的娇躯紧紧接入怀中。
整个演武堂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
季无涯脸上的狰狞和杀意瞬间凝固，转为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恐慌。
他看着倒在江辰怀里、气息微弱的楚若兮，下意识地向前冲了几步：“若兮师妹……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他想说他不是故意的，他想说他没想过会伤她……
但话语卡在喉咙里。
看着楚若兮那凄惨的模样，季无涯所有的话都哽住了，脚步也定在了原地。
江辰紧紧地抱着楚若兮，缓缓抬起头，看向几步之外的季无涯。
他的眼神，没有了之前的平静，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！
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