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耻之人,因为你根本不懂何为仁义,何为担当。”
一连串的问话,让本就神色慌乱的沈宝仓再也无法承受,浑身都颤抖起来。見
“你……你胡说……”
他嘴唇颤抖着,双手紧紧揪着长衫两侧,眼睛瞪得溜圆,声音却比之前大了不少。
沈湘宁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我要是胡说,你为何这般激动?”
说罢,她目光上下打量着沈宝仓,啧啧摇头:“如果天下读书人都是这般,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希望?没有勇气没有胆色没有仁义,读书……也不过是一场笑话而已!”
沈宝仓紧紧抿着唇,苍白的脸色染上一丝薄红。
沈湘宁不再理会他,转身离开堂屋。
刚走到柴房门口,就听见堂屋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。見
此时沈老头和沈老大沈老二以及吴桂兰全都下地干活去了,家里只剩下戚婆子和陈海莲,以及沈宝仓沈青青还有沈湘宁。
听见堂屋里的哭声,正躲在厨房里不知在商量什么的戚婆子和陈海莲先后跑出来,匆匆进了堂屋。
沈湘宁回了柴房,到处翻找了一下也没找到一点能吃的喝的,更别提有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想了想,她找了块干净的布把馒头包起来塞进怀里。
本来她身上的衣服就是沈三丫穿过的,有点大,加上缝缝补补,已经没有了之前衣服的样式,怀里臃肿一些倒也看不出来。
藏好馒头,她又把那个昨天被毁掉的水红色棉布衣服撕成宽布条,在脚上缠了几圈。
她要去找人,就要走很多路,脚上这双破破烂烂的草鞋可走不了多少路。見
但是找来找去,也没有找到其他的鞋子,想来沈四丫根本没有什么衣物鞋子。
摸了摸挂在腰上的弹弓,走到柴房门口瞥了一眼堂屋的方向。
看到陈海莲和戚婆子还没从堂屋出来,她连忙快步跑去厨房,准备找个装水的物什。
竹筒也好,水壶也罢,只要能装水就行。
堂屋里,陈海莲第一个跑进去,一眼就看见沈宝仓站在墙角哭的撕心裂肺,脸色通红。
陈海莲顿时心疼不已,一个劲地用袖子给他擦眼泪。
“宝儿啊,你怎么了?可别吓娘啊!这是怎么了呀?”見
可是沈宝仓不理会她的问话,依旧低着头痛哭不止。
戚婆子也匆忙进了堂屋,看到这副情景被吓了一跳。
“奶奶的乖孙,这是怎么了?”
她嚎了一嗓子,麻利地跑过去拉开陈海莲,把沈宝仓抱进怀里,心疼地一口一个乖孙。
沈宝仓哭了一会儿,倒也慢慢平静下来,但是任凭戚婆子和陈海莲怎么问,他都不说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