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为。是从里面触发的。”
姜武帝掌心的赤金小印嗡嗡作响,他脸上那种散漫的帝王做派收了几分。
“仙庭残骸自身的防御机制?”
“还是……别的什么。”
盟主没有回答。
他在运算。几万年的修为经验在这一刻全速运转,试图隔着归墟禁制感知内部情况。
可仙庭的壁障把他死死挡在外面,他只能接收到最模糊的波动。
但就是这最模糊的一点,已经让他脊背发凉。
苍梧老祖手中的青色木牌在三息前彻底碎了。他看着掌心的碎屑,声音沙哑。
“这东西和我绑了八千年,从来没碎过。”
“那是仙庭材质。”盟主的虚影扭曲了一瞬,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能震碎它的力量,已经不在我们几个能处理的范畴内。”
林清竹听到这话,脸色一下子白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里面醒了什么东西。”盟主盯着归墟入口,“我判断不了那是什么。”
活了几万年的人说出“判断不了”三个字,分量比什么都重。
林清竹死死攥着手里已经试了二十多次的传讯玉简,指节泛白。
“那怎么办?”
没有人接话。
守庭阁主的声音从远处飘来,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幸灾乐祸。
“他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所有人转向她。
老妪拄着木杖站在十丈之外,浑浊的眼底亮着暗光。
“归墟深处的东西,几万年没人动过。仙庭覆灭前留下的看守之灵,不是什么人进去都能安然无恙。”
姜武帝皱眉。“你早知道?”
“老身守了数万年仙庭遗物,见过的比你们加在一起都多。”守庭阁主嗤了一声,“太一令带他进去,不代表里面所有东西都会给他面子。令牌是钥匙,可有些门,推开了后面站着的未必是好客的主人。”
林清竹一步上前。“那周玄会怎样?”
守庭阁主垂下眼皮,没答这个问题。
她的手指在杖身上轻轻扣了两下。
谁也没注意到,她袖底有一道隐蔽的法则纹路正在缓慢凝聚。不张扬,不外放,却极其精密。
那是她准备了很久的东西。
若太一令从里面飞出来——不管周玄是死是活——她会在第一时间出手。
盟主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