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伤口不深,但没有立刻愈合。
里面残留着一股斩因之力,连太一神力都不能瞬间抹掉。
周玄看着那道口子,吸了口气。
“这剑,有点凶。”
他运转太一神力,慢慢磨掉伤口里的残力。
过了十几息,血才停住。
观世镜,天衍录,斩因剑。
三件核心器物,功能都太关键了。
一个记录。
一个推演。
一个斩断因果源头。
周玄把三处底座的位置记下,又转头看向前面那片架子。
如果这些都只是存宝殿里剩下的记录,那当年真正的太一仙庭,到底强到什么程度?
可就是这样一个地方,最后还是被打没了。
这就更麻烦。
打没仙庭的东西,又是什么?
周玄没有把这个问题继续想下去。
现在想不出结果。
他能拿到的信息还不够。
他站在原地,把刚才三段声音重新整理。
毁灭前最后景象。
劫起之前的变数。
断因果,斩源头。
三条线摆在一起,不像普通宝物介绍。
更像仙庭在最后时刻,把某些东西分散记录进了这些核心器物里。
器物或毁或失,但存宝殿底座还保留了影子。
影子不完整,却能被太一令唤醒。
周玄看着掌心令牌。
“所以,你带我进来,不只是找功法。”
“你想让我把这些碎片翻出来?”
令牌没有回答。
周玄也没指望它开口。
他把太一令收紧,继续往最深处走。
存宝殿越往里,保存越好。
架子塌得少,底座的刻印也更完整。
可同时,残留的法则压力更重。
周玄刚踏入下一片区域,手臂上的令主印便微微发烫。
那种被牵引的感觉又来了。
不强。
但方向很明确。
不是来自身后的入口。
是来自存宝殿外,更深的废墟。
周玄脚步停下。
“又催?”
太一令这次没有轻震。
它直接热了起来。
热意从掌心钻进经脉,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