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……”
周玄的手指停在半空。
观世镜。
这个名字一出来,太一令的光又亮了一下。
镜面里原本翻涌的暗金纹路忽然散开,显出一片模糊画面。
画面里没有完整的人,只能看见大殿倾塌前的残片。
一群身影围在铜镜前,有人在快速结印,有人在往外搬东西,还有人把一枚令牌放进镜下的槽口。
那枚令牌的轮廓,和周玄手里的太一令极像。
紧接着,声音又断续传来。
“钥匙……”
“在令中……”
话到这里,猛地停了。
铜镜虚影抖了一下,镜背星轨一圈圈暗下去。
周玄立刻把太一令按了上去。
“继续。”
令牌贴住镜面,猛然发热。
金光顺着镜面铺开,虚影一度重新清晰,甚至连镜框边缘的细纹都浮了出来。
可也只是这样。
声音没有再响。
画面没有再续。
周玄等了十息,令牌烫得掌心发麻,铜镜虚影却像被抽空了,缓缓变淡。
“没了?”
他皱起眉。
太一令震了一下。
周玄低头看它。
“你刚才不是挺能耐吗?自己往里灌,灌得比我还急。现在关键地方卡住,你装没事?”
令牌没反应。
铜镜虚影彻底散开,只剩底座上的暗金刻印还在发热。
周玄没有再骂。
骂也没用。
他蹲下身,用太一神眼重新扫过底座内部的纹路。
刻印已经被唤醒过一次,里面的残留信息耗掉大半。
太一令确实能启动它,可启动不等于复原。
观世镜本体不在这里。
要么被搬走,要么毁在那场大战里。
现在浮出来的,只是当年存放痕迹里剩下的一点影子。
“钥匙在令中。”
周玄把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太一令不只是开门的东西。
观世镜也需要它。
甚至可能还有别的核心器物,也都和令牌有关。
他转头看向存宝殿更深处。
空架子一排接一排。
之前觉得穷,现在再看,每一个空位都可能藏过不得了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