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竹脸色沉下。
“那不是请帮手,是请贼进门。”
龙袍老者没有否认。
“所以明日先入藏史殿。”
“在见他们之前,能多查一点,就多一分底气。”
周玄沉吟片刻,把太一令收入储物戒,用七层太一神力一层层裹住。
令牌震了几下,牵引减弱。
但没有断。
“好。”
他站起身。
“明日辰时,藏史殿。”
龙袍老者看着他,忽然开口。
“周玄。”
周玄停步。
“若你在藏史殿查到某些不该看的东西……”
周玄回头。
“那就说明,它本来就不该被人看见。”
龙袍老者没再说话。
这句话他无法反驳。
太一令复苏,令主印出现,守令一脉祖训应验。
所有被压在灰尘里的东西,都开始往外翻。
无尘送龙袍老者虚影离开后,也跟着退下。
院里只剩周玄和林清竹。
林清竹没有急着收拾舆图。
她站在石桌旁,盯着周玄的手。
“给我看。”
周玄把手背到身后。
“没什么好看。”
林清竹伸手。
“周玄。”
她很少连名带姓喊他。
周玄顿了顿,把手递过去。
掌心那道暗金印痕比刚才淡了些,但边缘多了一圈细细纹路,正在顺着掌纹往腕部延展。
林清竹看了一会儿,脸上没什么变化,可指尖已经掐进掌心。
“疼吗?”
“还行。”
“说真话。”
“刺。”
周玄换了个更准确的字。
“像有人拿针沿着经脉往里推。”
林清竹喉咙动了一下。
她从储物戒里翻出几瓶丹药,一股脑摆在桌上。
“护脉丹,养神液,凝气膏,还有太阿那边送来的安脉散,我都留了最好的。”
周玄看着桌上一排瓶瓶罐罐。
“你这是要把我腌起来?”
林清竹抬头瞪他。
“你再贫一句,我现在就把你打晕,装进储物棺送回北地。”
周玄笑意收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