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找路,他更不敢。”
林清竹想了想,觉得有理,又觉得不太放心。
“那你说三日,是吓他,还是确有其事?”
“确有其事。”
林清竹脸色又变了。
周玄补了一句。
“也顺便吓他。”
林清竹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。
“你这人真是……”
周玄端起茶杯。
“别急,谈判就是这样。”
“谁先把急写脸上,谁就被拿捏。”
林清竹瞥了无尘一眼。
无尘还弯着腰,手里令符光芒越来越亮。
“那位已经急得快跪第二次了。”
周玄轻声开口。
“所以他会把话带到位。”
林清竹低头看着他的掌心。
那道暗金印痕正在慢慢变淡,但没有消失。
她没再说话,只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,倒出一枚温养经脉的丹药递给他。
“先吃。”
周玄接过丹药。
“这药对太一神力牵引作用不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清竹把瓶子塞到他手里。
“但你脸色难看。”
周玄没有再拒绝,吞下丹药。
丹药化开,温热药力在经脉中散开。
那股牵引依旧存在,却不再那么刺人。
无尘那边,紫金令符突然炸开一道光。
院中所有禁制同时停滞了一瞬。
下一刻,龙袍老者的虚影出现在石桌旁。
这一次,他没有坐在高处,也没有带那种压人的架势。
但他的脸色很沉。
“太一令在找路?”
他开门见山,连客套都省了。
无尘立刻跪下。
“盟主,老奴亲眼所见。”
“令牌悬空,指向归墟深处,与手札中‘令归旧庭’完全吻合。”
龙袍老者没看无尘,只盯着周玄。
“令牌呢?”
周玄抬手,太一令重新落在桌上。
禁制撤开半层。
令牌刚一出现,暗金光芒便亮了起来,顶端再次缓缓调整,指向同一个方位。
龙袍老者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他活了太久,见过太多惊变。
可这一幕仍让他沉默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