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: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“归墟之眼里头封着上界的东西。”
周玄说。
“仙脉是从那儿降下来的,仙脉本源的病根,多半也在那儿,您站在门口退了三步,是因为进去了出不来。可我不一样。”
“你哪里不一样。”
“我能看见法则的破绽。”
周玄说得很平。
“别人进去是瞎子摸黑,我进去,至少看得见路在哪儿。”
“门有多凶,威压怎么走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这就是我跟那些化神、那些长生老祖最大的区别。”
老者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冷笑了一声。
“说得轻巧,你以为看得见路,就走得过去?”
“走不走得过去,是我的事。”
周玄摊了摊手。
“我只求盟主一件事,送我到门口,剩下的,您不用管。”
“我死了,是我活该;我活着出来了,自然会还您一份大礼。”
“什么大礼。”
周玄不说话了。
他就那么看着老者,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头,星辰一颗一颗地转。
老者心头猛地一跳。
他想起方才那句话。
那句捅进他最深处的话。
“你方才说……”老者的声音慢了下来,“能锚定不稳定的法则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这是在拿这个,跟本座换进归墟的资格?”
周玄笑了:“盟主果然是活了几万年的人,一点就透。”
老者沉默。
这一回的沉默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。
林清竹站在周玄身后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她做了大半辈子生意,可这种场面,是头一回见。
一边是活了几万年的长生境老祖,一边是自家公子,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,一句话一句话地往对方命门上戳。
她看得心惊肉跳,又有点说不出的痛快。
“你可知道。”
老者终于开口,那声音里掺了点别的东西,说不清是怒还是叹。
“你拿来跟本座换命的这个东西,一旦本座点了头,往后你拿捏的,就是本座整条仙脉的活路。”
“晚辈不敢。”
“你不是不敢。”
老者直接戳穿。
“你是巴不得。”
周玄也不否认,只是躬了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