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人心惶惶的源头死症,居然就被块破石头随手给治好了?太邪门离奇了吧。
这位熬了万年的长生境狠人,在此刻握着定脉神石的右手,竟然不受控制的剧烈抖动起来。
他抬起脑袋,又一次盯上周玄。
不过这回,眼底的审视怀疑轻蔑全散了。
直接变成了另一股更复杂直白的情绪。
绝对纯正的杀机跟眼红贪欲,飞快在眼眶里翻江倒海混作一团。
上官烈站直身体。
刚有所收敛的恐怖威势再次肆意扩张,不仅比前次更凝实更重,连带着极强的压制感死死罩住了周玄的位子。
“这块石头……”
上官烈吐了句话,嗓门干瘪沙哑的离谱难听。
“太阿,要定了。”
他眼睛不眨。
“想要啥报酬,随你的便开。”
嘴上虽这么通融,可这副做派跟横厉的眼光,哪有半点给别人留商量的退路,这根本是要强买强卖。
“脉主!”
钱昭几人脑子转的飞快立刻领悟。
一声沉闷呼叫,以他带头的几位长老飞身暴起,转眼间散开站好,非常默契的把大殿各个能跑的退路全都封死了。
好些化神气场冲天爆发,把人直接困住。
四周的场面降到冰点。
林清竹脸全黑了。
她下意识朝周玄那边退了退,指缝里早把几张保命灵符捏皱了。
她心里懂太阿会急眼,真没猜着能急成这幅德行。连面上谈判虚伪的客气功夫都省了,当即就要掀了桌子下场硬夺。
可被杀意笼罩的周玄倒好,眼皮全懒得抬一下。
说到底这种抢匪吃相真够难看的,可到底是个肥羊送上了门。他压根不慌乱,就迎着一帮人的冷眼,把这块烫手惹事的定脉石头慢悠悠收回自己袖兜里。
那动作,要多随意有多随意。
弄妥当了,他才缓缓抬头,直视着上官烈满眼凶戾目光,极其平静甚至还能挑出半抹淡笑。
“上官脉主这是想要下狠手了?”
他这话还没散尽。
某种跟殿堂所有强悍灵力都不搭边的诡异气息,从周玄那头忽的喷出。
绝非灵气也不是功法,而是更为原始直接更瘆人的可怖玩意。
要命的杀气!
浓厚发冷绝对纯粹的真格杀气!
这杀意没啥形貌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