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的方式告诉所有人,我不怕死,你们怕吗?
这帮养尊处优的中州修士,哪个不是惜命如金?
他们修炼了几千年,好不容易爬到化神期,谁愿意拿命去赌?
更何况,盟主亲自出面谈下来的合作,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人弄死?
所以没人敢接。
不是打不过,是不敢赌。
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最终,二十多道视线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后方那张悬浮在半空中的紫金座椅。
他们在看盟主。
在等盟主表态。
紫金座椅上,龙袍老者一直没有开口。
他从头到尾都在看。
看自己这些引以为傲的弟子门人,被一个北地来的年轻人用五个字逼得哑口无言。
看他们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应战,连最基本的气势都撑不住。
老者缓缓闭上眼,胸腔里涌出一股浓重的疲惫感。
失望。
透彻的失望。
他睁开眼,扫了一圈底下这些人,声音沙哑地开口。
“丢人。”
一个词,把所有人的脸都打肿了。
紫金锦袍中年人低下头,不敢看老者的脸。
瘦高老者也别过头去,耳根泛红。
老者从座椅上站起身,龙袍下摆在风中微微摆动。
“你们自诩中州仙盟高徒,一个个就这点胆子?”
没人敢应声。
“人家一个人站在你们二十几个面前,问了一句死斗,你们就全哑巴了?”
老者的声音越来越重,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怒意。
“老夫养了你们几千年,就养出这么一群废物?连跟人对视都不敢?”
这话太重了。
几个年轻一些的化神修士脸上挂不住,攥紧了拳头,但在老者的注视下,谁也不敢吭声。
老者骂完,深吸一口气,把视线转向周玄。
两人隔着二十多丈的距离对视。
老者看着这个年轻人。
身上有伤,经脉里的太一神力运转得并不算顺畅,修为也确实只是化神中期,放在中州连二流都算不上。
但就是这么一个人,一个人压住了他手下二十多个精英弟子的气焰。
不靠修为,不靠法宝,就靠一股子不要命的劲头。
老者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