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。
“谁不交,打到他交。谁交少,打到他多交。”
石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花爆裂的声音。
周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深吸了一口气,耐着性子继续引导。
“我们现在是同盟,不是土匪。除了打人,你还有别的建议吗?”
杨灭摸了摸下巴,似乎觉得周玄说得有道理,于是换了个思路。
“可以先烧一半,再打。”
周玄抬起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指着石室的大门。
“滚出去巡你的防。”
杨灭耸了耸肩,站起身毫不留恋地走了,临出门还嘀咕了一句法修就是麻烦。
周玄靠在椅背上,感觉脑袋更疼了。
他不死心,又摸出传讯玉符,联系了远在西荒域天机阁的叶长青。
叶长青在那头咳嗽了两声,声音透着股虚弱,说自己刚才起卦推演了一下两域的市场流向。
算出来的结果是,人心贪婪,越压越反,强行逼迫只会让物资彻底变成死水。
至于怎么把死水搅活,天机阁的卦象里没写。
老神棍倒是出了个主意,建议在三十六座学院同时开坛祈福,搞个大型筹款仪式,让凡人和底层散修自愿捐献。
周玄当场就把传讯掐断了。
这老骗子以前在西荒域骗骗香火钱就算了,现在几百万人的窟窿,靠开坛做法能骗来几块灵石?
至于杨无敌,那老头子刚才在门外路过,扯着嗓子吼了一句,说北地人从来不需要买卖,缺什么直接去中州的商道上抢就完了。
周玄坐在堆满账册的石室里,看着阵灯把纸页照得发黄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身边现在汇聚了整个囚笼界最顶尖的战力。
有能一拳轰碎山头的化神体修,有能推演天机佛魔同体的妖孽,有精通杀戮的第二魂。
全是一群打架、推演、布阵的绝顶天才。
唯独没有一个真正懂经营、能把这两域庞大资源盘活的生意人。
周玄的目光落在桌角一本翻得卷边的账册上,思绪忽然飘得有些远。
他想起了十年前,在西荒域峰擒国国都的那间小铺子。
那时候的云来阁门面不大,生意却出奇的好。
他每天只管坐在二楼喝茶,看着楼下那个穿着素色长裙的女子忙里忙外。
林清竹总是低着头站在柜台后面,手里拿着一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