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,“冯明,你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?你说你敢对你说过的话负责,可是你骗了我!北卫军中,暗藏了被你奴役的巢民!”
内核是冯明的王小龙一脸诚惶诚恐,“陛下,您一定是误会了什么,我就是我啊!”
“从你的身体,到你的灵魂,无不在抗拒源血,你还想狡辩吗?”
袁海山的声音更低沉了,好似猛兽的次声波咆哮,带着牵动人心魄的刺骨威胁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呀!”
王小龙语气凄凉地说罢,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。
他在用示弱的方式争取战友们的怜悯,再裹挟民意,逼迫袁海山不再深究。
但他搞错了两点,首先,袁海山是个较真的人,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冯明一次又一次欺骗、戏耍他,在他的敏感神经处蹦迪,已经彻底激怒了他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再其次,接种了源血的北卫军已经是袁海山的忠实拥趸,他们和袁海山统一阵线,绝不会被故意卖惨的冯明三言两语蛊惑。
在大兴,袁海山尝到千夫所指的滋味,这次轮到冯明了。
冯明叩首磕头,抬起头的间隙,看到的是数千双怒目相视的眼眸!北卫军的战士们百分百相信袁海山的判断。
就算袁海山指鹿为马,他们也会相信眼前的生物是一批长了角的马,而不会质疑袁海山。
‘坏了,我的花招好像不起作用。’
冯明心里咯噔一声。
眼见卖惨无效,他七阶强者的傲气又上头了。
‘你是七阶,我也是七阶,凭什么我要向你低头?’
一念及此,冯明傲然起身,叉开五指给纷乱的发丝拢了个潇洒的背头,说道,“既然你已经识破,那我索性不演了。我的确在北卫军中插了几颗钉子,那又如何?这是我的本能,亦是我女皇的权力!”
冯明装了不到三秒钟,澎湃的念力如山如海,瞬间将他存身的血肉之躯压成了肉泥。
“这么小心眼啊?连我说几句话都不允许?你是害怕了吗?”
一个巢民死了就死了,对冯明没有任何损失,他转头就降临在另一名莫菲亲兵的身体上,肆无忌惮地嘲讽。
啪叽!
巢民再一次被挤压成肉泥。
“龙,不过如此,在女皇面前,你也就是个玩物罢了。”
巢民脸上一边痛苦地流泪,一边做出尖酸刻薄的神情。
他的身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