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对外招收太监。
王顺还在念诵着对每个人的安排,袁海山的心已经不在金銮殿了。
登基的流程走完,他该继续训练了。
这不,诏书宣读了一半,袁海山就坐不住了,递给站在前排的无脸人一个眼神,起身离开。
无脸人的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绝望。
‘不是吧,大哥!今天可是你登基的大喜日子,这还要训练吗?’
无脸人低垂下头,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离开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矫情什么?多少人想见陛下一面都困难,你能天天和陛下训练,朝夕相处,这是多大的福分啊!你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给谁看?”
一位赵维钧时期的老官僚张正本忍不住吐槽无脸人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“你知道陛下的训练强度有多大吗?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?”
无脸人惊诧顿足,恶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要有你的本事,这福气你还捞不着呢!”
张正本撇撇嘴。
“老子今天非得治治你这嘴硬的毛病!你跟我来,你不是风暴领主吗?别的不用你干,你只需平息我和陛下战斗产生的余波即可。只要你能坚持一天,以后随便你怎么说,老子绝不还嘴,怎么样?敢来吗?”
无脸人现在是袁海山身边红人,就因为他天天能见到袁海山,他说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。
张正本不敢拒绝,也不想拒绝,他倒要看看,不就是训练吗?强度能有多大。
“这可是你给我在陛下面前露脸的机会,我要不是接住,都对不起你一番好意,咱们走着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