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。”
莉娅提出请求。
“当然可以，但不是现在。除了上床，你就没有其他想问我的吗？”
袁海山的千变假面不在身上，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寸，偏在丧尸世界的他洞房花烛的时候，主世界有过露水姻缘的老情人找上门来。
袁海山知道，为了找到他，莉娅已经付出了难以想象的努力，动用了很多关系。这份心意，值得他珍惜。
“还真有，你是吸血鬼吗？”
莉娅煞有其事地问道。
在她的固有认知里，来自神秘的东方古国，掌握超自然力量的，应该是类似吸血鬼的某种黑暗生物吧。
“从某种角度来说，我是。”
袁海山说着，尖锐的犬齿暴突出来，指尖渗出一颗篮球大小的血球。
他是鲜血君王，可以批量制造类吸血鬼生物。
“那你可以给我初拥吗？我也想变成长生不老，永葆青春的女吸血鬼。”
莉娅抱住了袁海山的胳膊，眼睛闪烁着渴望的光芒。
撒娇是女人生来具备的技能，无师自通。
“抱歉，我恐怕不能，你的身体素质无法承受我的源血。”
这话是真的，想接受袁海山的源血，成为血仆，首先要得是掌握力量型进化路线的三阶进化者。
都别说进化者了，莉娅对丧尸病毒的抗性为0，接纳源血的瞬间就会转化成丧尸，又会因为无法承受源血庞大的能量爆体而亡。
“上帝是希望我死后荣升天堂，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了。”
莉娅淡淡应了一声，也不觉得失落，顺势靠在袁海山怀里，一头柔顺的金发在灯光照耀下竟有些晃眼。
“你们这个族群除了你，还有多少人？”
莉娅好奇发问。
“成千上万，数不胜数，不过他们都在另一个世界，永远不会出现在你面前。在地球的，只有我。”
袁海山说着，目光望向了窗外，他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肉身飞行时的喜悦。
“要试试在天上飞的感觉吗？”
“我也可以吗？”
莉娅眼睛里又亮起星星。
对飞行的憧憬是刻在人类dna里的原始渴望，没有人能抗拒飞行的诱惑。
“当然了。”
袁海山牵着莉娅的手，推开别墅大门，磅礴的念力托着两人的身体，缓慢脱离地表，一点点升上高空。
北方的冬夜气温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