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旅客一人一百斤粮票。”
额尔敦点出两张百元面额的粮票弯腰递给小头目,他看了一眼,哂笑道。
“一百斤粮票那是正常人情况,你是正常人吗?看你这体型,一个人比一百个人还大,就按一百人份交钱吧。”
“那可是一万斤粮票,你吃得下吗?就不怕撑破肚皮?”
袁海山打量几眼小头目,手臂上的针孔和抓耳挠腮一刻都停不下来的急躁感证明了他的身份,这是个毒虫。
“这你甭管,爷胃口好得很,老老实实交钱放你过去,不交就别想进京。”
小头目驻守的将军山收费站平素少有人来,一个月都收不上来几千斤粮票,根本供不起小头目和他麾下小弟们的毒资。
好不容易遇到肥羊,可不得敲诈一笔嘛。
进化者在平民眼中是惹不起的大人物,可对背景通天的铁锈帮来说就是肥羊。
“阎王好过小鬼难缠,别和这群人纠缠,给他一千斤粮票,他要是识趣的话就该见好就收。”
袁海山小声吩咐,额尔敦又点出八张百斤面额领票,“给你!”
“你丫听不懂人话是吧?爷要一万斤,你他吗拿一千斤打发叫花子呢?”
小头目嚷叫起来,他不识趣。
初来乍到,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袁海山向恶势力低头,降低了底线,被恶势力敲诈不反抗又降低了底线。
可要是让袁海山把底线降低到给黑帮当擦脚布,人家说什么他就干什么那就——去你吗的!
给脸不要脸,你去死吧!
“我来处理!”
额尔敦怒发冲冠,攥紧能给大树榨汁的拳头,袁海山却先他一步出手,几百公斤重,肌肉、骨骼密度极高的暴君身躯从巨人肩膀凌空跳下,溅起的气浪吹得落叶灰尘翻滚。
“你想干什么!我告诉你,别跟爷耍横,京城不是你这种土包子能放肆的地方!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北卫军把你打成筛子?”
小头目紧张地尖声咆哮放狠话。
铁锈帮车手们停止绕圈,各自拔出枪来恐吓,连保险都没打开。
黑帮的职责不包括对抗进化者,他们的武器就是普通枪械,可不是只有全员进化者的北卫军才能使用的改造枪,威胁小于等于零。
“你紧张什么?你不是要钱吗,我给你钱,但是我说了,这笔钱会撑破你的肚皮!”
袁海山掏出一沓粮票,直接掰开小头目的嘴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