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一紧,那股难受劲又涌上来,但比之前轻多了。
顾尘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,像一道屏障,把那股灼烫挡在了外面。
常悦松了口气。
成了。
她趴在顾尘背上,看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少年的步伐不快,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,她就这么趴着,竟然有种安心的感觉。廯
顾尘往前走,穿过破败的小巷,渐渐有了人声。
常悦从衣服缝隙里往外看,看见街道两边稀稀落落的铺子。
仅从经济发展程度来说,这里绝对应该算镇里的贫民窟。
卖菜的身边放着扁担,蹲在椅子上弯腰择菜;老人躺在门口的椅子上晒太阳;还有跑来跑去的小孩。
贫穷,但极有烟火气。
有人看见顾尘,和善地和他打招呼:“顾家小子,出来走动啦?”
顾尘轻轻点头,脚步不停。廯
那老爷爷也没多问,继续晒他的太阳。
没人注意到他背上鼓鼓囊囊的衣服里藏着一个人。
常悦暗暗松了口气,计划通。
顾尘背着她穿过街道,往镇子东头走去。
阳光从衣服的缝隙里漏进来,斑驳地落在她脸上,她从衣服中探出头,任由阳光明晃晃打在脸上。
呼出一口气的同时,她看见顾尘的侧脸。
少年微微低着头,眼睛盯着前方的路,睫毛在阳光里被镀上一层浅金色。廯
这人,长得是真好看……
她收回目光,开始琢磨正事。
“具体是怎么个事,你跟我讲讲。”
她得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,再制定计划,把事情的走向引向她希望的方向。
顾尘抿了抿嘴唇,淡色的唇瓣被挤得变形。
他和李老爷之间发生的纠葛,简单说来就是两个字——倒霉。
顾尘是穷苦出身,画画原本跟他毫不相干。廯
奈何他绘画天赋惊人,一次偶然拿起画笔,就得到贵人赏识。
贵人愿意不遗余力教他画画。
小半年时间,他只是靠着临摹那些大师的画作,就能模仿得大差不差。
尤其是在外行人眼里,几乎能到以假乱真的程度。
而他之所以会入了李老爷的眼,也是因为画画。
因为高超的画画技艺,顾尘的名声迅速在安乐县这个小地方打响,李老爷也听说了,当即就吩咐底下人,他要见识见识顾尘的画。
顾尘对这位传说中的李大善人没有任何不好的印象,他甚至时常在旁人口中听到他乐善好施的好名声,他根本没想着拒绝他派来的人。廯
只是那天不凑巧,他赶着回家种地。
他礼貌拒绝了来人的邀请,又简要说明缘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