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了一眼岛上那片还在燃烧的红光，“谢家被封了，火是方知遇放的。方家的人在四周布了暗哨，我的人已经清理了一部分，但谢渊——”
厉霆寒沉沉的说着：“我欠他的。我母亲欠他的。他把命豁出去护我们走，我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。”
顾茫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握紧了厉霆寒的手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厉霆寒的语气不容商量，“会很危险。”
“那你一个人去，就不危险了？”顾茫看着他，目光很平，“再说，有无忧姐姐他们在，你还在担心什么，你不用劝我，我跟你一起去，你不用管我。我要是不去，你也不准去。”
厉霆寒看着她。
火光映在她的眼睛里，又亮又硬，像烧透了的炭。
他知道劝不动她。他从来没有劝动过她。
“走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无忧站在旁边看了全程，把手里的枪换了个姿势，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磨叽了。”
她转过身，朝船头挥了一下手，“老孟，带几个人跟我走，剩下的留在船上，守着码头。”
刘明远从船头探出半个身子，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灰：“无忧姐，我们呢？”
“你们留在船上，别添乱。”无忧头也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