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幕布正前方,身后站着两个谢家护卫。
方知遇没有来,方家的人也没有来。
刘世荣倒是来了,站在人群后面,双手拢在袖子里,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块还没亮起来的幕布。
顾茫来得比平时晚。她脸色还是有点白,但比昨晚好了不少。
许少白走在她左边,顾子峰走在她右边,阿北隔着两步远的距离走在最后面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的罐子。
阿北一早起来熬的小米粥,她喝了大半碗,剩下的装在罐子里,带着,怕她胃又不舒服。
幕布亮了。
画面里,二十个人已经上了大巴,每个人都精神抖擞,眼睛里带着期待。
无忧站在大巴最前面,手里拿着话筒。
“今天带你们去看点不一样的。”她的声音从幕布里传出来,清晰有力,“昨天看的吃的是日子,今天看的,是底气。”
大巴车穿过城市,穿过郊区,开上了一条宽阔的沿海公路。
路左边是山,右边是海,海面在阳光下蓝得发亮,波光粼粼,像铺了一层碎银子。
开了大概一个小时,大巴在一处大门前停了下来。
门口站着两个穿军装的哨兵,腰杆笔直,目光如炬,手里握着枪。
他们看到大巴,敬了个礼,栏杆升起来,大巴开了进去。
二十个人趴在车窗上,看着那两个哨兵从视野里消失,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那是……当兵的?”
“对。”无忧说,“今天带你们来的地方,是华国的海军基地。”
海军基地。
这四个字落在二十个人耳朵里,像四颗炸弹。
轰然炸开!
他们在岛上听说过“海军”这个词,但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亲眼看到。
一百多年前,他们的祖先从华国逃出来的时候,华国的海军还弱得不成样子,几艘破船,几条旧炮,连家门口的海都守不住。
一百多年后,外面的人带他们来看海军基地。
大巴停在了码头上。
二十个人刚下车便看到海面上停着几艘军舰,灰色的钢铁身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舰首高高翘起,像一把把出鞘的利剑。
最大的那艘,从头到尾的长度,比他们岛上最长的三条渔船接在一起还要长。
舰上的炮塔指向天空,炮管又长又粗,黑洞洞的,像能一口吞掉半边天。
二十人张着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