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安静了。
许少白凑过来看了一眼,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什么玩意?”
顾子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,站在几步外,眉头皱了起来。
顾茫没有松手。她看着那些针孔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阿北的脸。
“你去给谁输血了?”
阿北没回答。
“谢渊?”
阿北把袖子放下来,动作很慢。他的声音还是很平:“他身体不好,需要定期输血。岛上血源不够。”
“所以你就去当血库?”顾茫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你每周都去?你身上这些针孔,是多久攒下来的?”
阿北没说话。
许少白在旁边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半天憋出一句:“你、你给谢渊输血?你为什么要给谢渊输血?你跟他什么关系?”
“我只是你们的保镖。”阿北开口,声音不咸不淡,“私事应该不用你们管。”
许少白先炸了:“你说什么?我们管你?我们这是关心你!你看看你那胳膊,都快扎成筛子了!好心当成驴肝肺是吧?”
阿北把袖口整理好,抬头看了顾茫一眼,那一眼很快,快到让人来不及捕捉里面的情绪。
然后他退后一步,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“饭吃完了吧?我去洗碗。”
他转身走进厨房,门关上了。
这态度,许少白气得在原地转了两圈,指着厨房的门对顾茫说:“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?私事不用我们管?这人是不是有病?啊?是不是有病?”
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,他们好心关心他,却得到她的冷脸。
顾子峰站在几步外,目光落在厨房那扇紧闭的门上,眉头没松开过。
这人……
顾茫站在院子里,看着厨房透出来的那点灯光,嘴角抿成一条线。
她没有追进去,深吸了口气,转身走回了自己房间,关上门。
有什么好追上去的?
他说的对,他只是个保镖,他们何必关心。
她还有太多事情要做,也没有功夫来关心她。
她应该把所有心思放在无名岛和寻找厉霆寒上。
……
中午过后,码头上的幕布重新亮了起来。
人比昨天还多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无名岛。
外面的人吃的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