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遇不再多言,袖中滑出一柄寒光凛凛的短刃。
她蹲下身,一把捏住方如意颤抖的下颌,迫使她抬起头。
那双曾经充满宠溺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令人胆寒的决绝。
“姑姑……我怕……”方如意语无伦次,鲜血和鼻涕糊了一脸,狼狈不堪。
“怕?你作恶时,可曾想过别人怕不怕?”方知遇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话音未落,短刃已如毒蛇吐信般刺出!
“噗嗤!”
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方如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,她的双手手腕处鲜血喷涌,手筋被精准地挑断,双手软绵绵地垂下,再无半分力气。
这还不够,方知遇手腕一转,短刃又狠狠刺入她的心口!
方如意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,剧痛让她几乎昏厥,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。
“拖下去,关入水牢,听候发落。”
方知遇站起身,嫌恶地用手帕擦拭着短刃上的血迹,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垃圾。
人群中的怒火,随着方如意的惨状和方知遇的“果决”,渐渐平息。
有人开始低声议论:“方家主倒是个狠人,对自己亲侄女都下得去手。”
“是啊,方家能出这样的人物,也算家风严正。”
“看来是我们误会方家了,都是那方如意一人的错……”
方知遇听着这些议论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。
她转身,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一直沉默的谢渊身上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质问的意味:“谢大人,方如意这个祸害,我方家已经清理了。那顾茫呢?她一个来路不明的外来者,在无名岛兴风作浪,难道不该一并处死,以儆效尤吗?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谢渊身上。
“你得了吧。”
一个带着讥诮和愤怒的声音响起,许少白从人群中走出,他眼神锐利如刀,直刺方知遇,“方家主演得一手好戏,清理门户?怕是清理掉知道太多秘密的棋子吧!方如意这些年干的那些事,哪一件离得开方家的默许和庇护?她残害的那些人,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?你今日演这出‘大义灭亲’,不过是想把方家摘干净,好继续你们那见不得光的勾当!自己作恶多端,却在这里装圣人,管别人干什么?”
许少白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,让许多刚刚平息怒火的民众再次骚动起来,脸上露出怀疑和愤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