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地跟在她身后,像一道影子。
三月的风裹着江水的潮气扑面而来,顾茫深深吸了一口气,沿着青石板路往外走。
她走得不快不慢,阿北就跟在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不远不近。
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,昨晚的事情谁都没先提起。
“昨晚——”
最后,还是顾茫没忍住,先开口。
“你中药了。”阿北打断了她,声音没有起伏,“放心,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你什么都没有做,不然,你以为你还能安好的站在这里?”顾茫冷笑。
“你现在身边已经危险重重,有人用这种卑劣的法子害你,你还答应谢家主整顿无名岛,你不要命了吗?”阿北沉声,难得说了许多话,“为了你那个丈夫,你就连命都不要?”
他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,像是在说别人,又像是在说自己:“要我看,你那丈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让你一个人身陷险境,让你——”
“住口!”
顾茫彻底寒下了脸,怒斥出声:“我丈夫如何,轮不到你来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