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死也要死在一起!你让我一个人活着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贺父的眼眶红了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台下有人小声说:“这贺家倒是有骨气……”
“有骨气有什么用?犯了岛上的规矩,就得死!”
“就是就是,外来者就是外来者,再好的医术也是外来者!”
方知遇抬起手,台下的声音又静了下来。
她看着贺父,目光冷得像冰:“贺德昌,你私藏外来者,罪不可赦。念你主动认罪,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。你的妻儿——按照岛上的规矩,同罪论处,斩。”
贺父的身体猛地一僵。他转过头,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妻子和儿子,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
“方家主——”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,“他们真的不知情——求您——”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方知遇打断他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“行刑。”
几个黑衣卫兵走上木台,拔出长刀。刀锋在晨光中闪着寒光,冷得刺眼。
贺母闭上眼睛,嘴唇在颤抖,但没有哭。
贺昭咬着牙,眼睛死死盯着方知遇,像是要把她的脸刻进骨头里。
长刀对着他们的头颅猛然落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