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谢愿礼出岛后还给她写过信,她一直留着,谁都不给看。”
顾子峰皱了皱眉: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方知遇和谢愿礼关系匪浅。厉霆寒是她好友的儿子,我们找她帮忙,说不定——”
“不一定。”顾茫打断他,声音很淡,“闺中密友,听起来好听,但谁知道是真是假?多的是塑料姐妹。表面一套,背后一套,捅刀子的往往就是这种人。她要是真念旧情,厉霆寒被困在岛上这么久,她能不知道?”
许少白想了想,也觉得有道理:“那咱们还是小心点?”
“小心点。”
顾茫站起来,拍了拍衣角的灰,“方知遇的事,先不要跟任何人提起。她找我去扎针,我去,但该防的还是要防。”
“那你还去?”许少白急了。
“去。”顾茫说,“不去怎么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……
方家又派人来请了。
这次不是赵管家,是一个面生的小厮,态度比赵管家还恭敬,弯着腰,双手递上请帖:“顾小姐,家主说今天手腕又有些不舒服,想请您再去扎几针。”
顾茫接过请帖,跟着他走了。
这次走的不是上次那条路。
小厮领着她穿过前院,绕过正厅,穿过一座小花园,又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,最后在一扇月洞门前停下。
月洞门后面是一片竹林,竹子很高,遮天蔽日,风吹过竹叶,沙沙作响,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。
“家主在里面。”小厮低着头,退到一边。
顾茫走进去。
竹林深处有一小块空地,空地上摆着一张石桌,两个石凳,桌上放着香炉和果品,香烟袅袅,果品新鲜。
方知遇跪在石桌前,背对着她,低着头,肩膀微微耸动。
顾茫停下脚步。
方知遇没有回头,只是用手帕擦了擦眼睛,声音有些哑:“顾小姐,稍等一下,马上就好。”
顾茫站在她身后,没有说话。
她看到石桌上供着一个牌位,牌位上的字被香炉挡住了,看不清写的是什么。
但从方知遇的反应来看,那应该是某个很重要的人的牌位。
片刻后,方知遇站起来,转过身。她的眼眶微红,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意,看到顾茫,勉强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顾茫摇了摇头。
方知遇走到石桌旁,把香炉往旁边挪了挪,露出牌位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