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顾小姐,请。”
顾茫迈步往里走。
许少白和顾子峰立刻跟在后面。
罗强愣在原地,半天没反应过来,就这么进去了?就这么简单?
贺昭走在前面,穿过前院,穿过回廊,一直往里走。
是
顾茫跟在他身后,不说话。
许少白和顾子峰一左一右,一个花褂子一个破蓑衣,走在这深宅大院里,怎么看怎么不搭调。
罗强小跑着跟在最后面,腿还是软的,但心里忽然没那么怕了。
对面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“他妈的!今天这几个刁民,老子非把他们碎尸万段不可!连搜查官都敢打,反了天了!”
“老大,你手没事吧?”
“没事?你瞎啊!没看见老子手腕都肿了!赶紧走,去跟贺老爷说,让他派人——呃!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只见走廊那头,几个穿黑衣的人正跌跌撞撞地走过来。
为首那个正是刚才在罗强家里被顾茫捏碎手腕、被顾子峰踹飞枪的搜查官头子。
他一只手吊在胸前,肿得像猪蹄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衣服上全是灰,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他身后跟着那几个同样鼻青脸肿的手下,一个个灰头土脸,像刚从战场上爬下来。
两拨人在走廊里撞了个正着。
搜查官头子一抬头,看到了顾茫。
他的眼睛猛地瞪大,嘴巴张了张,像是见了鬼。
尤其是在看到旁边的贺昭时,他的脸色变了几变,从惊恐到困惑,又从困惑到愤怒,最后变成一种扭曲的、,不敢置信的表情。
“你、你们——”他的声音都劈了,指着顾茫,手指直哆嗦,“你们怎么在这儿?!”
顾茫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搜查官头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贺昭面前,声音又尖又急:“少爷!这几个人是外来者!他们没有户籍!今天还打了我们!您看我这手——都被他们弄断了!”
他举着那只肿成猪蹄的手,眼泪都快下来了,“少爷,您得给我们做主啊!把他们抓起来!他们是危险人物!”
他身后的几个手下也纷纷附和,七嘴八舌地嚷嚷:“对!抓起来!”
“他们肯定是外面派来的奸细!”
“说不定就是岛上跑掉的那个大人物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