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子峰，”厉霆寒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他想把生意版图扩张到国内。我稍微关照了一下，他在国内的几个关键合作和渠道，现在基本都黄了。他想留下来，就必须交出顾娇娇，并且保证不再打扰你。”
顾茫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干得漂亮！”
她凑上去，在厉霆寒嘴角亲了一下，“奖励你的！”
厉霆寒眸色一深，顺势扣住她的后脑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一吻结束，他气息有些不稳，贴着顾茫的耳朵，声音低哑：“这点奖励……可不够。”
“唔……”
夜晚，翻云覆雨，极尽缠绵。
顾茫累极，沉沉睡去。
厉霆寒仔细帮她清理好，盖好被子，刚在她额上落下一吻，手机就在床头震动起来。
他拿起手机，走到阳台，按下接听。
电话那头传来顾子峰压抑着怒火的声音：“厉霆寒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厉霆寒语气淡漠：“交出顾娇娇，离开国内，或者，继续承受损失。选择权在你。”
顾子峰沉默了几秒，忽然冷笑一声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：“厉霆寒，我知道你一直在查当年厉家灭门的真相。你找了这么多年，有头绪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