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茫坐在第二列第三排，而她的位置在第一列最后一排——恰好在顾茫的左后方。
她死死盯着顾茫的背影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呵，能来参加联考又怎样？
顾茫在职高混了三年，成绩必定一塌糊涂。
来参加联考，不过是自取其辱。
……
联考几乎和高考一致，也是安排的两名老师监考。
第一堂考试，语文。
所有人用心答题。
顾娇娇一边答题，一边忍不住看了顾茫一眼，见她也在奋笔疾书，她冷笑。
语文这种科目，傻子都能写点内容上去，顾茫是在乱写吧？
下午考的是数学。
卷子发下来就是一片哀嚎。
顾娇娇翻看了一下卷子，也皱紧眉头。
这次的难度的确很大。
她忍不住又看了眼顾茫。
却见她已经开始答题。
刷刷刷几笔落下，就开始翻面。
她冷笑一声。
顾茫是在乱选吧，不然怎么可能做的这么快，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秒选。
别人都还没怎么动笔，她一整面都做完了。
语文的时候，还可以装，现在原形毕露了吧？
顾娇娇把目光收回来，用心答题。
等她答完一整面时，余光瞥了一眼顾茫，见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觉了。
她心里更是冷笑一声。
监考老师也看到顾茫睡觉，皱眉摇头。
到底还是职高生。
不会做题，只能睡觉。
她有些失望，本来听到顾茫身为职高生还要来参加联考，对她有几分期待的，却没想到是这样的。
这个考试态度……来考试真是浪费时间。
之后的物理化学生物英语等，顾茫都是如此。
才考试不到半个小时，她就放下笔，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。
也算是在这次考试中出名了。
所有老师都知道，这一届来了一个职高考生，还一直在考场上睡觉。
“哈，那个顾茫，真有意思，一个职高生，成绩那么差，还来考试。”
“娇娇，我看到你一直认真在答题，你一定考得非常好吧？”和顾娇娇交好的几个女生问她。
顾娇娇抬头，“还行吧，我觉得考六百三十分应该不是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