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怒自威。
那双修长莹白的手上,隐隐有纯白光华流转。
是仙者的修为化作剑气,凝结在了指尖。
商人哪敢多说话。
他哆哆嗦嗦地把铁笼递给仙人,一转身攥着玉佩跑了个没影。
应亦淮淡笑着,朗声说:
“诸位都散了吧。日后若不想被麻烦缠身,出门在外,需记得,谨言慎行。”
话里的威胁意味足够明显。
人群瞬间作鸟兽状,呼啦啦散了个没影。
喧闹终于散场。
应亦淮站在空旷的一大片的长街上,身影萧瑟孤寂。
佘寒序站在应亦淮身后,望着应亦淮的背影,第一次觉得这恶毒师尊的形象,竟然有些伟大。
良久。
应亦淮侧过头,轻声呼喊:
“寒序。”
佘寒序抿了抿唇,踟蹰着走了过来。
语气有些别扭:
“师尊,我……”
应亦淮再也绷不住了,压低了声音急切催促:
“快点过来扶我一把,我腿软了!”
装逼哪是容易事啊。
他也很怕死的好不好!
佘寒序:“……来了。”
一直提着铁笼子走到没人的小巷子里,应亦淮才稍微卸了劲儿。
应亦淮两腿一软,差点倚着破败砖墙滑倒在地。
要命了。
他哪懂什么仙法啊。
刚才纯靠着以前开家长会、吓唬各路社会精英积攒的经验,才能当众唬人。
万幸,算是糊弄过去了。
应亦淮撑着双膝倚在墙角,平复过于急促的呼吸。
只勉强匀了几口气,他就立刻扑到了铁笼前。
得抓紧把小狐妖解救出来。
笼子里的赤红狐妖打了个哆嗦,怯怯地望着应亦淮:
“仙尊……”
狐耳颤巍巍地折成了飞机耳,炸了毛的狐尾比蒲公英还蓬松。
阳光下,赤红狐毛流光溢彩。
好大一团毛茸茸。
应亦淮差点捂心口倒地。
不要用毛茸茸考验老干部啊!
应亦淮努力从狐妖身上移开目光,低头研究着铁笼外的枷锁:
“别怕,我现在就放你出来……”
小狐妖委屈地嘤咛一声,眼底划过得逞的笑意。
刚想再说句什么。
忽然通体生寒。
小狐妖似有所感,抬头,看向仙君身后瘦削的阴郁少年。
少年冷笑着咧开嘴。
露出了四颗锐利的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