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糖。
是早上许溪岚出门前塞给她的。
“言言,错、错了,妈妈,吃……”
她努力地想安慰妈妈。
却没想到许溪岚听到这话之后,哭得却更厉害了。
忽然。
许言言的耳旁突然出现了好几道叽叽咕咕的声音。
【好可怜,一想到妈妈和言言今晚就会被冻死,我就忍不住掉眼泪。】
【言言的亲生父亲明明就在附近,但到死都没有见过!太可怜了!】
【呜呜呜,她们能不能走啊!明明和爸爸长得一模一样,要是他们能见面就好了,肯定能认出来!】
诶?
许言言瞪圆了眼睛,伸出冰冰凉的小手帮许溪岚抹掉了眼泪。
磕磕巴巴地开口。
“妈妈,我们zhou、zhou(走)吧!”
许溪岚一边擦泪,一边哽咽着道。
“言言,再等等,妈妈现在还没有想好住的地方……”
【宝宝,出门右转,一千米以外的那个军区大院,里面长得最高最壮的男人就是你爸爸!】
许言言拉着妈妈的手,转身就往楼下走。
“找,找爸爸!”
许溪岚脑袋晕晕乎乎的。
言言在说什么?
她都一直没找到那个男人,言言怎么会知道的?
四年前,她在乡下独自回去的路上,碰到了流氓,硬掐着她的脖子灌了药。
她反抗挣扎得厉害,引来了人,将流氓打跑,把她救了下来。
可她身体早已软绵绵又滚烫,完全服从本能,抱紧了一身腱子肉、体温滚烫的来人。
等天再亮的时候,她已经躺在了自己家的院子里,手里紧紧攥着一支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派克钢笔。
应该是那个男人的……
那天大哥大嫂刚好回来,大嫂一进院子就看到她,一把将钢笔夺走。
“你又不识字,怎么还用钢笔?给我们家壮壮还有用!”
没等她反应过来,钢笔就落入小侄子手里,欢呼一声就跑了出去。
许溪岚想站起身去追,却双腿一软跌坐在地,只能眼睁睁看着小侄子像野狗似的就跑了。
之后,那个男人就消失不见了,自己的肚子也悄然间一天天大了起来……
“麻麻!抱!”
软软糯糯的声音将许溪岚从回忆中惊醒,她低头看着面前的许言言。
寒风中,许言言的脸颊通红,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。
许溪岚急忙将她抱起来,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,瞬间又落泪了